美媒称,去年,巴西有超过43400名政界人士宣布,他们的种族身份与以往选举年有所不同。政界人士自我认同的变化反映了巴西的丰富多样性,反映了该国历史上对如何认识和界定人口类别看法的不断演变。

据美国有线年以来,巴西要求候选人申报自己的“肤色/种族”,从“黑人”“白人”“棕色人种”“黄种人”和“土著”中挑选。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(CNN)对组织选举的“选举公正”组织公布的数据进行的分析显示,在前一次选举竞选公职的候选人中,有四分之一的人在2020年选举中申报的人种与之前申报的不同。

报道称,政界人士自我认同的变化反映了巴西的丰富多样性,反映了该国历史上对如何认识和界定人口类别看法的不断演变。这与一个新的选举规定——黑人和棕色人种候选人的竞选活动将获得更多资助和关注——不谋而合。

与美国不同,巴西官方的人口分类传统上侧重于人口统计学家所说的特征——即每个人的外貌——而不是家庭血统。

报道称,去年政界人士最常见的种族变化是从白人变黑人或棕色人种,有超过17300名候选人的种族发生了改变。但也有大量候选人选择了相反的方向:大约有14500人从黑人或棕色人种改成了白人——这是第二常见的变化。

在阿雷格里港市竞选市议会议员的阿德里安娜·科拉雷斯对CNN记者说,她的种族申报之所以发生了变化,只是因为她的前一个政党在2016年错误地将她描述为白人,违背了她的意愿。

她说:“我从未认为自己是白人,但没有我所属于的选项。我从未觉得自己有权利称自己为黑人。我一直被认为是‘棕褐色’的,是‘混血’,但肯定不是黑人。后来出现了‘棕褐色’(Pardo)这个词,我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归属。”

“Pardo”的字面意思是“棕褐色”,但也意味着混血。尽管巴西人在口语中并不常用它,但国家统计机构——包括在人口普查当中——自上世纪50年代以来就一直将其作为一个官方类别,目前是巴西最大的群体。

自2016年大选以来,科拉雷斯离开了她原来的政党,转而加入了一个新的政党。在2020年大选中,她再次要求被描述为棕色人种。这一次,该党尊重了她的选择。

相比之下,在马瑙斯市竞选市议会议员的阿德里安娜·吉马良斯却把她的种族申报往相反的方向改。她对CNN记者说,在意识形态上受到制约后,她在2016年选择了棕色人种。

她说:“在巴西,我们是多种族混合的。就我而言,我有黑人、白人和土著的血统。但是在卢拉和迪尔玛的领导下,有一项推动巴西人确认是棕色人种的运动。”她指的是前总统卢拉和迪尔玛·罗塞夫政府发起的把巴西称为混合种族国家的运动。

在21世纪头10年初期,巴西爆发经济危机和腐败丑闻后,吉马良斯和其他许多巴西人一样,开始接受一种更为保守的世界观。

她说:“我开始参加保守派运动。我开始研究保守主义,阅读关于美国的罗纳德·里根和英国的玛格丽特·撒切尔的书,最后认识到我是保守主义者。”

现在是博索纳罗总统支持者的吉马良斯说:“我的种族变化是因为我的新政治意识形态。”

她说:“我可以说我是棕色人种,因为我的祖母是黑人。但我的肤色是白人。我的肤色并不是棕色。我认为说我是棕色人种就像说我是中立的。但我有我的立场,我有我的优势,我不是中立的。中性的性别也是如此。就像是拿不定主意。”

据报道,在巴西,大多数政党活动和竞选活动都是由政府出资的。2020年,巴西各政党共从国库中获得30亿雷亚尔(约合5.4亿美元)。

政客们还可以获得电视台和电台的免费播放时间。根据选举公正组织公布的数字,去年,在选举前的大约30天里,各政党每天至少可以分配到一个半小时的免费播出时间。

一些政客显然对这种审查很敏感。竞选纳塔尔市市长的克尔普斯·利马2016年宣称自己是白人,2020年自称为黑人,他回答了有关他种族变化的一系列问题,强力否认这与资金问题有关。

他致信CNN说:“我自始至终都宣称自己是黑人,我从未在我生命中的任何时刻使用过配额。2016年,政党犯了一个错误,宣称我是白人。”利马还说,他没有动用为黑人和棕色人种候选人保留的竞选经费,并称他在前两次选举中都宣称自己是黑人。

阿雷格里港市政委员会候选人马西奥·苏扎在此前的两次选举中都称自己是白人,后来改成了黑人。他在写给CNN的一封电子邮件中说:“我绝对是种族通婚的结果。我的母亲是白人、绿眼睛、是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的后代,我的父亲是深棕色皮肤、深棕色眼睛、是葡萄牙人和黑人的后代。”

他说,他做出这一改变是有意表明团结。他写道:“很长时间以来,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。由于种族犯罪的存在,在我意识到这一点后,我决定以积极的方式采用我的种族构成要素之一。”

他还说:“我没有从这一决定中获得任何经济上的好处。我很坦然,而且我认为这将有助于打击种族主义。”

各政党并不要求核实候选人的种族申报,多个接受CNN采访的政党表示,它们不知道自己的政党成员改变了自己的种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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